用一台 2009 年的老一体机，试着给自己家装个 AI
先说清楚：我不是做这个的专业人士，下面写的都是自己一边查一边试出来的，很多地方可能不严谨，甚至有理解错的地方。如果你看到有问题，欢迎指出来。
起因很简单：家里有一台 2009 年的联想一体机，早就不当主力机用了，扔了可惜，放着积灰也浪费。我平时会和 AI 聊一些自己的事，包括一些不想随便往外传的东西，所以一直想试试——能不能让它在自己的机器上跑，数据留在家里。
折腾了几周，现在算是能用了：平板打开一个网页就能跟它说话，它能读我的文件、跑命令、定时干活。下面把这过程记下来，重点是踩过的坑，因为那些坑我查了很久才弄明白。
大概是这样。平板只是个窗口和输入框，活都在这台老机器上干。右下角那个虚线箭头是唯一出网的地方——模型推理还是要走云 API，这点我没能绕过去。
一、为什么想装在自己机器上
三个理由，都是很私人的考虑，不一定适合你：
- 有些事情不想上传。 比如整理家里的老照片、翻一些自己的笔记。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就是单纯觉得没必要。
- 网页版的 AI 只能聊天。 我想让它直接动手——读文件、改文件、按时间干活。这个只有装在自己机器上才做得到。
- 不想看别人脸色。 服务关了、涨价了、账号出问题，我这边就断了。
代价也很实在：什么都得自己维护。 掉电、内存爆、服务不自启，这些我都遇到过，后面会写。
二、这台机器
| 项 | 值 |
|---|---|
| 机器 | 联想一体机，2009 年，Core2 双核 |
| 内存 | 6 GB（4+2，不对称，单通道） |
| 系统盘 | 国产 TLC 固态 512 GB |
| 系统 | Linux Lite 7.8 / 内核 6.8 |
| 平时负载 | 空闲 0.3 左右，忙起来 1.5–2 |
这台机器不算老古董，但也确实不年轻了。我做的唯一一件正经优化是开 zram：6 GB 内存跑现代软件很容易爆，用 zram 拿一部分内存压缩后当交换区用，我看的那台压缩比大约 2.5:1，等于多出一两个 G。这步没做的话，后面会一直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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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我是怎么装的
第 1 步：装 AI 助手本体
我用的是 Hermes Agent，开源的，pip 装。选它主要是因为它能调用工具（读写文件、跑命令），也有会话记忆，不是只能聊天的壳子。它未必是最好的选择，我只是用它用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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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步：让它常驻
一开始我用 nohup 挂在后台，重启一次就全没了。后来改成 systemd 用户服务——我不是很懂 systemd，这配置是照着别人的例子改的，能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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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那行 enable-linger 我漏过很久——没它的话，注销之后服务就跟着停了，我一直以为是程序本身有问题。
第 3 步：把终端搬到平板上
我不太想在电脑前面坐着，所以想让平板也能用。试过几个办法，最后走的是 ttyd（浏览器里的终端）+ tmux（会话不丢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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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板浏览器打开 http://你的局域网IP:7681，输用户名密码。
-W是允许写入。不加的话页面能开但打不了字，我第一次就以为是坏了tmux new -A -s ai：没有就新建，有就接上。这样换个设备、关掉浏览器、Wi-Fi 断了再回来，还在原来那段对话里-c 用户:密码是基本认证。这一条别省，-i 0.0.0.0又不带密码，等于把整台机器的终端交给同一个网络里的所有人
第 4 步：把字放大（我最后才想到的）
平板能打开之后，我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题在哪：字太小了，输入那一行几乎是看不清的。而这个字号是 ttyd 启动参数里写死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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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 tmux 会话、同一段输出，只改了 fontSize。左边 13，右边 20。
四、我踩的三个坑
坑 1：在同一个 Wi-Fi 里，换了个 IP 就打不开
我的机器有两块网卡，而且都在同一个网段（有线 192.168.31.95、无线 192.168.31.18）。平板连的是无线那个地址，我一开始随手给了它有线的那个。
结果很怪：平板说打不开，但服务明明是好的。
后来在机器上看谁真的连进来了，才明白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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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板是连上了，但回包从另一块网卡出去，源地址不是平板认的那个，所以它一直等。这个现象叫非对称路由，我没有去改路由表，只是改成给对方它真正在用的那个 IP，就好了。
坑 2：改字号，把自己的会话弄没了
ttyd 是 systemd 管着的，而 tmux 会话是它的子进程，在同一个 cgroup 里。所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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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改字号就是这么干的，正在聊的那段直接没了。后来学乖了：先用另一个端口起一个新实例比对，满意了再择机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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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A 会接上同一个会话，所以新端口打开看到的是同一段对话，只是字号不同。这个办法我现在一直在用。
坑 3：服务活着，不等于它健康
systemctl is-active 只告诉我进程没死。有一回它确实活着，但内存吃到 1.7 GB（这台一共才 6 GB），负载飙到 5，整台机器跟卡住了一样。
后来我养成了看这几个的习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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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台机器上，内存比 CPU 先出问题。
五、花了多少钱
- 机器：0 元，家里原来就有的
- 软件：都是开源的
- 电费：一体机常开，我估摸着一个月二三十块，这只是估的，没细算过
六、现在的样子，和我不确定的地方
平时我就躺着，平板点开那个地址，跟它说”把外接硬盘上的照片按年份理一下，原件别删”，然后看它一条条做。用着还算顺手。
但也有不少我还没搞明白的：
- 它偶尔会把事情做过头，我得盯着，不敢完全放手
- 云端推理这一步我没能替掉，所谓”数据不出门”其实是打折的——文件和记忆留在本地，但对话内容还是会经过模型提供方。这一点我不想说得比实际更好听
- 这套东西适不适合长期用，我自己也还在看
写下来主要是因为踩坑的时候查不到中文的完整记录，希望这些能省别人一点时间。如果我的理解哪里有错，欢迎说。
本文命令都在这台 6 GB / 双核的机器上跑过。你的机器如果更老，先把 zram 开起来再谈别的。